凯恩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那把宝贝鬍子,乾咳了两声,转过身去假装在研究路边的一棵草。陈有才只好就这么抱著卡夏往营地里走,身后传来凯恩憋著笑的咳嗽声,还有他那小声嘀咕的“年轻人啊”的感嘆。
果然,站在一旁的凯恩听到了卡夏的话之后,原本还带著几分取笑意味的面容立即苦了下来。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瞬间垮塌,变成了一个无奈而又苦涩的表情。
他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场面话,拄著拐杖转眼就跑没了,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头子——那根拐杖在地上点得飞快,灰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营地的拐角处,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陈有才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卡夏这个小魔女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
连罗格营地最德高望重的智者凯恩都不敢看卡夏的热闹,这女人得多凶残?他之前一直觉得卡夏在他面前温柔得像只小猫,现在才意识到,那只是在他面前而已。
在別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让整个罗格营地闻风丧胆的佣兵团长,那个曾经单枪匹马把第一幕世界杀了个通透的亚马逊女战神。
牛叉!
既然凯恩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陈有才就不再客气了。
他就这么抱著卡夏,一边走路一边亲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她鼻尖上亲一下,又在她嘴角上亲一下,卡夏被他亲得咯咯直笑,两条腿在空中晃荡著,像个小姑娘一样。
两人就这么腻腻歪歪地穿过营地,无视了一路上那些佣兵和居民们惊讶的目光,很快就来到了卡夏的阁楼里。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窗帘也被拉上了。
接下来就是两人欢好的时间——省略一万字,有些画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多了容易被封,懂的都懂。
显然,最近这段时间,陈有才是没有时间关注其他事情了。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卡夏身上……
分身百变回到了现实世界,经常变化容貌,混跡在东倭岛和棒子国战场,有时候又去中东那边杀得最激烈的战场,主要就是吸收那些死亡的灵魂,收集那些灵魂化作魂晶。
他化作一只不起眼的乌鸦蹲在废墟的屋檐上,或者变成一团阴影贴在断墙的角落,悄无声息地收割著那些战场上飘散的亡魂,一块块魂晶不断地被送入陈有才的物品栏中。
在罗格营地,陪卡夏的这一个月,陈有才又给卡夏囤积了一千多斤重的合成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