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州城除了南城门外的三面城门,
二十万定北军倾巢而出,
每一名定北军將士脸上都露出铁血之意,
对於城门下方北宛士卒的叫骂声,他们早就忍受够了。
据说此次出城攻击乃是太子殿下下的军令,
眾人虽然不解为何太子殿下来到辽州城,
不过这道军令,甚合大部分定北军士卒心意。
辽州城北面城门处,
这里是此次战役的主战场,北宛右翼骑兵与中翼骑兵,总共十万大军囤积此处。
这一次攻打辽州城,北宛大王阿鲁达亲自指挥。
隨著辽州城北城门缓缓开启,
前太子萧焱深骑在一匹血红宝马之上,走出辽州城,
在其身后,定北军中路將军赵文明及其麾下將领以及左路將军秦兰等人追隨身后。
对於太子亲上战场,原本秦兰是极力反对的,
正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太子殿下千金之躯,若是出了什么好歹,他没办法与圣上交代。
不过萧焱深只用了一句话就让秦兰闭嘴,
“孤乃父皇长子,父皇又是马上得的天下,
孤虽然没有父皇英勇,却也做不出来在城墙之上看著我大乾二郎战死的场面。
秦將军打算让孤做一个胆小鬼?”
此话一出,秦兰摇了摇头,不再相劝。
隨著十五万定北军將士摆好阵型,
双方人马紧隔百余丈遥遥相望。
战场上忽然安静下来,
北宛士卒的叫骂声,隨著定北军的倾巢而出,戛然而止。
血红宝马上,
萧焱深目光越过层层士兵,最后落在北宛中军大营內的一道身影之上,
那道身影身披一袭黑锦长袍,
长袍以银狐毛为镶边,
右衽处束著嵌金铜带,
腰侧则悬著著一柄狼首佩刀,
其目光犹如鹰眼一般,犀利中带著无上威严,
此人正是如今的北宛王庭大王,阿鲁达。
说起阿鲁达,此人经歷极为魔幻,
阿鲁达出生贵族,其父亲在草原上乃是部落之长,
可惜阿鲁达小的时候,其父亲就被仇敌下毒暗杀,隨后阿鲁达从贵族阶级沦落为平民阶级。
好在他的母亲带著其兄弟二人四处挖野草,摘野果,下河捕鱼,
这才让兄弟二人勉强没有死去。
长大后的阿鲁达得到其父亲麾下的帮助,先是从小部落吞併,歷经二十余年,竟然让他统一北宛草原,
这在北宛歷史上几乎是没有人能做到的壮举。
草原之上,原本部落大大小小加起来近千个,如今却全部臣服阿鲁达,
可见此人雄韜伟略。
当萧焱深看向阿鲁达时,正巧阿鲁达的目光也越过重重士卒落在萧焱深脸上,
二人简单对视一眼,隨后同时移开目光。
“定北军眾將士听令,今日之战,只要孤还没有死,就不许有人后退!
北宛贼子杀我同胞,残害成陵三地百姓无数,今日之战,必要为成陵三地百姓报仇,
诸位勇士,隨我杀!”
萧焱深话音一落,竟然骑著血红宝马朝著北宛军队衝锋起来。
所有定北军將士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撼,
没人敢想像,太子殿下竟然敢孤身独闯敌军。
同时一股热血在每一个定北军內心爆发,
千金之躯的太子殿下都敢奋勇杀敌,
作为士兵,他们有什么理由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