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序哥哥。”
戚栩的笑容跟她的声音一样甜美。
“阿序哥哥，你的初恋是在什么时候呀？学校还是部队？”
陆时序压根没有什么初恋。她对娇娇的感情，充其量只能算作梦中的暗恋。
“不告诉你。”
“阿序哥哥，你说嘛？你的初恋是读书时候，还是在部队里头谈的呢？”
都说了不讲，这小医生还非要问。
他总不能说是幼儿时期，爱上的一个奶娃娃吧？
“你別问了，大概就是学生时代吧。”
八岁，他读二年级。家中长辈给他定了娃娃亲，说是学生时代也没错。
这起了个头，小医生就开始问个没完没了。
“那到底是初中，高中时的青梅竹马？还是军校里面的文艺军呀？”
“闭嘴。不许说了，你若是閒得慌，就去操场跑步。今天任务没完成，才跑了1500米。”
戚栩狡黠一笑。
“行呀。只要你告诉我，你跟你的初恋是怎么在一起的。我等会儿就去跑。”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个小屁孩，说了你也不懂。”
“我懂，我懂，我都懂。”戚栩像个牛皮一样，缠著陆时序不鬆手。
“陆二哥，你跟你的初恋分手很久了吧？你还爱她吗？你既然爱她，就去把她追回来嘛。”
陆时序被她问的心烦意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耐烦。
“戚栩，你有完没完，对我的爱情就这么好奇？”
戚栩笑容僵住，他没想到陆时序会生气。
看来那位初恋，是他心底不可触及的存在。
“对不起，陆二哥。我话太多了，你別介意。”
因为一句话没说好，两个人心里都有些不快。温馨的气氛，骤然僵冷，好似一夜秋风，转入寒冬，空气里都泛著冰雪寒霜。
走到小区门口时，陆时序打破沉默，问她。
“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我不饿。”
陆时序又说。“听说东街有一家特別好吃的辣味馆，去尝尝吧？”
“改天吧。我累了。”
戚栩神色冰冷，又恢復以往那个疏离淡漠的性子。
“哎！”陆时序轻轻嘆气，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
“別生气了。你若真想听我初恋的故事，回去我给你讲就是了。”
被他凶过之后，戚栩对他的恋情，已经没有半点兴趣。
本来也就是开个玩笑，閒聊而已。
想听初恋的故事，打开网站，看免费的小说和短剧，不香吗？
那跌宕起伏的剧情，一波三折的反转，可不比现实中的校园恋爱，有趣多了？
“我没生气。我也没想挖你的感情史。以前在宿舍的时候，那些姐姐们总爱跟我分享他们的恋情，常年听习惯了。就爱多嘴。你別多想。”
戚栩脸上依旧掛著笑。可那双清若寒潭的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情感。
“小医生，你想恋爱吗？”
“不想。”戚栩回答的直白而乾脆。
“为什么？”这次，轮到陆时序刨根问底。
“没时间，没兴趣，没意思，没钱，所以不谈。”
陆时序第一次听到这么独特的拒绝谈恋爱理由。
“你没谈过怎么知道没兴趣，没意思呢？”
“呵！”戚栩淡笑一声。
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学生时代的爱恋，能有几个修成正果的？大部分人不都是徒留一个白月光，空伤悲。
“陆先生，你谈过又如何呢，现在不也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