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苏大师,我这伤小伤,不痛……啊啊啊……”
苏尘轻轻將压著他伤口的手收回,瞥见青年咬紧牙关深呼吸,这才道:“別逞强,这一刀把你的肝伤到了,外流的血虽然不算多,你腹腔里的血很多。”
青年嚇了一跳:“那,苏大师,我,我会死吗?”
张谦斜了他一眼。
“你当小苏的名头是摆设啊?”
“哦哦哦,”青年鬆了口气,很快笑著解释,“我对象不是故意捅我的,她就是有点激动,没想真伤害我。”
说著青年便察觉腹部有点痒,这股痒意还在蔓延,他没忍住伸手挠了挠,很快手就动不了了。
“別挠,先帮你把里面的血抽出来。”
“哦哦哦。”青年点头,低头看了眼,就见一小团血从衬衣里涌了出来,后面还跟著一大团,等血悬浮在眼前时,他嘴巴微张:“这么多?”
都小碗大小了。
苏尘頷首:“这个伤你要是儘快去医院,也没事。”
这意思青年听出来了,有些后怕。
“那幸亏我来找苏大师您。”
“我还以为水果刀就算捅人也是玩玩,没多大事的。”
“还好还好……”
说著他身子就扭了扭。
“苏大师,痒,好痒!”
比之前痒一百倍!
“嗯,正常,伤口癒合都会痒,忍著。”
青年点了点头,很快激动起来:“苏大师,会留下伤疤吗?”
张谦嗤笑了声:“怎么?你还不信小苏的能耐啊?”
青年摆摆手:“不是不是。”
他有些不太好意思:“我是觉得留伤疤比较好。”
一句话让几人都呆愣了下。
青年:“伤疤才是男人的象徵!”
张谦斜了他一眼。
边上的张冕闻言却重重点头,显然十分认同这个观念。
青年见他点头,兴奋道:“哥,你结婚了吗?处对象了吗?”
两句话让张冕一僵。
他訕笑了下,摇头。
“那你就肯定不懂了,伤疤对於对象来说,就是勋章。”
张冕拧眉:“对象?”
“对啊,尤其是对象亲自留下的伤疤。”
“比如我这个刀伤!”
张冕眨了眨眼,隱隱觉得不太对劲。
张谦嘆了口气问:“你跟你对象在一块儿,很喜欢你对象拿刀往你身上划几道?”
青年嘿嘿笑著挠头。
“我是挺想的,这不,怕我对象嚇到吗?就没敢提。”
说著他就苦恼道:“感觉至少要等结婚生完孩子之后,才能提,到时候有孩子,她估计也捨不得跟我离婚,只能慢慢接受我。”
张谦嘴角抽了抽。
张冕则满脸不可置信。
“你不疼吗?”
“疼啊,”青年点头,紧接著嘴角就翘起,“但你不觉得疼很刺激吗?”
“……啊?”张冕摇头,十分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