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这些人对域內规则，好像很是忌惮。
“这么说来，应该也摸索出了一些经验。”
黄野心中有了想法，不留痕跡的收回目光。
无视街边蹲著的人们眼神中的恶意。
在霓虹灯牌的照耀下，走进了一家写著“招人”的服装店。
“要什么？”
这家店很是简陋，如同毛坯房。
红砖裸露，都没有涂抹腻子白灰。
砖头之上，隱约可见刀痕缺角，似乎经歷过残酷的打斗。
而店铺主营的衣服，便被散乱的丟在纸箱上，依稀可见衣上的血渍。
鞋子同样有所售卖，只不过鞋底有泥，鞋面沾灰。
黄野巡视一圈，这些物品好像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鞋子怎么卖。”黄野挑了一双还算乾净的鞋子。
试穿了下，还算合脚。
可当他望向那店老板，却是瞳孔一凝。
这是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盘著黑白相间的头髮，正坐在板凳上修补著鞋垫。
在他的感知中，这老妇人等级就与自己相仿。
比那裘无命都要强上数分。
这般等级，自然不会被自己放在眼里。
可最令黄野在意的，便是这里，应该是城郊的区域。
六十多级，就这个居住条件吗？
想到这里，黄野心底便是一沉。
无法想像，若是更中心一些，那该会有多强的程度？
店老板抬起白眉，打量了一眼黄野，看到后者是打著赤脚的。
这才悠悠回话：“一万。”
“附带一条杀人规律如何？”黄野掂量了下鞋子，隨口说道。
“新来的？”店老板扶了扶老镜，望向黄野。
“对。”黄野漫不经心开口。
表现出自己也掌握了一定的规律。
店老板却是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开口：“杀人规律那是额外的价格，而且风险极大，一百万我可以告诉你一条。”
她神情平淡，似乎对这样的交易，並不是特別热衷。
“可以。”黄野沉默后点头，从老妇人的回话中，確定了规则不止一条。
“一码归一码，先交钱买鞋。”店老板催促一声。
黄野盯著对方重新修补鞋子的认真神情。
没有犹豫，伸手放进兜中，却从意识空间中，拿出一捆钱来。
这是他当初在老家的乱民废墟时，截杀20级以上超凡者，抄家获得的战利品。
虽说购买了图钉洋钉，以及弹药之类，但还剩余眾多。
毕竟死去的，都是499號乱民废墟的內圈区域，还算有些閒钱。
“噠——”
黄野把钱拍在店老板旁边的那满是水性笔涂鸦的书桌上：“告知我杀人规律，这就给钱。”
“一万块，只卖一只鞋。”老妇人却是头也不抬，语气冷淡。
黄野眼神微眯，表情更为冷淡。
但却没说什么，再度掏出一万块，將另一只鞋子也买了下来。
“够爽快。”店老板拿起两捆红钞，点了点钱款后，便满意的放进自己兜中。
可那神情，却显得很是为难和遗憾：“很抱歉。”
“抱歉，杀人规律这事，我反悔了。”
“你还是找別人去吧。”
黄野闻言，眼眸便是一冷，语气不善：“你耍我？”
“只是爱莫能助。”店老板继续修补鞋子，不再关注黄野。
那一脸正气的表情，好像对钱不感兴趣。
“……”黄野盯著对方数秒。
也没有进行纠缠，只是拎著两只鞋子，沉默走出了店铺。
回头一看招牌，將这家店门默默记住。
“等等。”
店里头，传来店老板沙哑的声音。
她扶了扶老镜，看著黄野那被霓虹灯照耀的身影，语气冷淡：“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