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笑了笑:“正常,这说明正在恢復中的。”
隨后抬头看了眼还在滴的药瓶,转身走出去。
医生走后,於母俯身在女儿耳边柔声说:“小容放心,就是把妈卖了,也会给你治病的。”
她这话让马煜雯心里冒出一股心酸,想起自己母亲江雨翼。
接著她又想到,假如自己有了孩子,也会对孩子这样疼爱么?接著她眯眼苦笑:我跟谁生孩子呢…
这空档,刘宝屋扒了根香蕉给马煜雯吃,马煜雯对他说:“你要照顾小容一辈子,还记得么?”
刘宝屋赶紧点头:“是是,我记得我记得。”
此时於母说:“小宝啊,你照顾了小容这么多天,快回去上班吧,別耽搁了挣钱,找个好姑娘成个家,婶子不怪你的。”
她说完这话,马煜雯对他说:“婶,你去卫生间照照镜子。”
於母一怔,面色疑惑,她想到那会脸上被涂抹的药膏,就起身去了卫生间,隨即就听到她一声惊呼。
马煜雯走进卫生间,於母眼睛瞪大的盯著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惊愕。
她脸上的被涂抹药膏的皮肤,雀斑已经消退不少,甚至只剩些印记。
马煜雯说:“婶,现在信我了吧?”
於母怔怔的说不出话,隨后她说:“你这药…能治小容的病?”
马煜雯仰了仰脸:“治不好小容的病,我出门被柳哥咬死!”
於母见她语气真诚,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只要你能治好我闺女,你要啥婶都给你。”
马煜雯说:“我就一个要求,我给你女儿治病这事,谁也不能说的。”
於母立即点头答应,隨后走出卫生间让刘宝屋给女儿办理出院手续。
其实於母对马煜雯能治好自己女儿的断腿这个事,是半信半疑的。
但她心里有了点希望,就算自己女儿治不好,到时候再送进来医院也不迟的。
……
时间很快来到了两周后,进入了腊月。
这天早上的临县天气阴沉,飘了一阵零星小雪之后,天空的云就散开成了一团一团。
高儷娟的美发厅在这天开业了。
高儷娟穿了件大红色的小袄,头髮盘起,腰板挺的直直的,脸上的笑容成了面具。
她在几天前就给爸妈打了电话,说自己的店开业,让爸妈来瞧瞧,结果她爸妈嫌路费贵,不来,这把高儷娟气够呛。
美发厅的玻璃门上端,有个牌匾,上写“客来美”美发厅。
高儷娟把能请的人都请来了,徐波没来,却送了两个高大的花篮,还有两千的开业红包。
美发厅门前的礼炮排成十几米,点燃后,礼炮在半空砰砰砰的爆炸,响了半座城。
为了店开业,高儷娟想了不少主意。
比如开业当天来理髮,打八折,洗头送鸡蛋,刮鬍子送牙刷,入会员除了享受七折外,还送背景烤鸭。
热热闹闹的一上午过去,中午在酒店摆了两桌,吃饱喝足后,客人散去,高儷娟和王怀春返回美发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