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郡这边,许珍珠、木太升、叶金宝、端木燕等人,都是焦急的盯著猎碑。
猎碑之上,李浪的名次,未曾呈现而出。
毕竟,猎碑只呈现前百位修士的名次,李浪的名次不曾出现,意味著他所斩获的贡献点,未曾躋身前百。
至於陈丹求,就更莫要说了。
忽而。
在所有人盯著猎碑的时候,猎碑倏地震动了起来,下一刻,有血色光晕在猎碑之上呈现而出。
“这是怎么回事?”
“血色如雾,从猎碑中溢散而出,不对劲啊……”
“这……这是有猎碑之上,位列前排的修士战死了!”
“有前十的妖孽陨落了!”
……
周围的譁然之声骤然响彻,原本散漫不已,悠然閒聊的修士们,倏地心头一紧。
因为很多修士陨落,在猎碑之上前百之后的修士之名,甚至不曾映照而出。
没有登上猎碑,战死……也只是籍籍无名。
但是,若是躋身猎碑,若是战死,名字会变得晦暗,保留战绩贡献点,维持排名。
但因为战死,排名自然会被后来者慢慢的超越。
“是谁战死了?”
“猎碑前列……快去看看!”
“季延的名字依旧明亮,应该不是他!”
“艹!是金家金恆宇!地源境的大能修士,他居然陨落了?!被谁杀的啊!”
“一位地源境修士,居然会这么快就陨落?禁忌鬼神窟的危险,果然名不虚传!”
……
周围的譁然之声,宛如雷霆炸响,所有修士都找寻到了那暗淡下去的名字。
正是新人猎碑之上,位列第八的金恆宇!
他的名字变得晦暗,失去了活力与色彩。
这意味著,他战死在了鬼神窟之內,生命永远的定格於其中,无法回归了。
金家这边的来者,纷纷默然的看著新人猎碑,有一位长老鬚髮都在颤慄,许久之后,化作了一声无奈且喟然的嘆息。
“禁忌鬼神窟之內,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战死於其中,只能说,恆宇的修行不到家……是我金家没有把他培养的更好。”
金家的长老轻轻嘆息。
不过,金家这边还有其他修士位列其中,他们也只能忍著悲伤继续观摩。
只是,隨著金恆宇的陨落,对於在场的修士们而言,都是一记重锤。
修士们都沉默了下来,也是感受到了禁忌鬼神窟之內的残酷,知晓禁忌鬼神窟之中,强者如云,人族修士在其中,其实並不是占据太大优势。
禁忌鬼神窟,终究不太像其他的鬼神窟,大多都被人族所镇压,所攻克,乃至转为人族修士专属的修炼洞天福地。
……
……
季延一枪弹抖,炸起血雾,將一位黄金虎族的修士给生生震碎,血肉横飞,血雾飘洒。
他眸光冷酷无比,扛著银色长枪,血色染身躯,抬起手,青云子母令浮现,目光落在了其上血色呈现暗淡下去的名字上。
“金恆宇死了……”
季延嘆了口气。
没有想到,一位地源境竟是这么快战死。
“这一次对手的强大程度有些超出预料,鬼兽族对於黑魔原强者派遣的强度,有些超出预期。”
“危险程度也变高太多了,对於修为弱些的修士而言,怕是更容易死亡了。”
季延心头不由有些焦急。
“李兄……你可还活著?”
季延目光扫视过了青云子母令,依旧未曾在前百,找寻到李浪的位置。
这说明,李浪尚未开始斩杀异族,尚未得获贡献点。
这就很不合理。
也只能说,李浪遇到了可怕的危险,让他无法脱身,甚至到现在为止都在脱逃,无法斩获贡献点。
季延压下心头的感伤,下一刻,收取了斩杀的鬼兽族修士的地脉鬼兽丹,身躯弹射而出,一骑绝尘衝出。
他现在打算先跟人族修士匯聚在一起再说。
……
……
金恆宇的陨落,通过青云子母令,传遍了整个黑魔原人族修士的感知。
所有人都沉默了,有人感伤,有人悲痛,有人无可奈何,有人忿怒。
但是,无疑是给眾人敲响了警钟,更加稳健与小心,尝试要在这个黑魔原活下去。
此时此刻,黑魔原之外。
羽秋总管负手而立,他的面色,阴沉如水。
他的身前,青云子母令漂浮,映照出了所有入黑魔原修士的贡献点情况,以及死亡情况。
“战死的修士已经达到了二十位……”
“其中还有金恆宇这样的顶级妖孽,修为达到了地源境初期,除非是遇到地源境后期的异族修士,否则不可能战死。”
羽秋总管面色冷酷,心头有些警铃敲响。
“这个战损情况……很不正常。”
“说明异族修士这边的强者数量,比想像中更多,甚至上限也要更高……”
“正常进入黑魔原的异族修士,都是经过东域神选继而选出的异族天骄妖孽……都是异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这些佼佼者,应该跟百府天工选拔出的修士水平差不多才对。”
“而现在,很明显不正常……这些异族修士的上限,很有可能达到了足以轻易杀死地源初期修士的水准,那就是达到了地源后期,乃至半步天纹!”
羽秋总管五指攥握起来。
可是,很快又无奈的鬆弛开来。
“四臂火神族,神灵族的妖孽么?”
“希望……季延季风他们能扛得住。
……
……
“主人,我感知到了一位血孔雀族的修士了。”
正在飞速驰骋的孔渔,身躯突然一颤,她那宛如血红宝石的眼眸中迸发出一抹光芒。
而她的身后,李浪的身躯仿佛从天地之间抹去般,连黑影都不曾存在,只有无声无息的响彻起的冷漠声音。
“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