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极化异能被他全力催动到超负荷状態。
周身异能量如同燃烧的白色火焰般剧烈升腾,甚至將周围的黑暗都照亮了些许。
同时,『无双』状態开启。
顿时,白绝的气息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的爆发而產生微微的扭曲。
这是他此生最强的战斗状態。
“来啊!真以为小爷怕你!”
白绝仰头怒吼。
双腿猛地蹬地,瞬间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直衝红袍人而去。
红袍人安静地站在原地。
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双臂。
摆出最纯粹、最原始的肉搏架势。
白绝瞬间杀到跟前。
借著极速衝刺的巨大惯性,右拳裹挟著强大的力量。
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
狠狠轰向红袍人的面门。
红袍人脖颈微偏,极其隨意地侧头躲过这致命一击。
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
五指犹如铁钳,精准无误地扣住白绝的右腕。
白绝反应极快。
没有强行挣脱,顺势身体凌空翻转。
腰腹发力,左腿如同一条甩动的钢鞭。
带著千钧之力,狠狠抽向红袍人的脖颈。
砰!
红袍人竖起右臂,稳稳挡下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
巨大的碰撞在两人之间爆开。
引发强烈的气流波纹,向四周的黑暗疯狂扩散。
白绝借著反震之力迅速挣脱擒拿。
双脚落地的瞬间,小腿肌肉再次爆发,整个人再次弹起。
双拳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
勾拳、直拳、膝撞、肘击。
白绝的拳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跡。
每一次挥拳,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气流嘶啸。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最初的一秒数拳,飆升到一秒十几拳。
腿部的攻击也变得越发阴毒刁钻。
专挑红袍人的下盘和关节弱点猛攻。
试图通过这种高强度的持续压制,逼迫对方露出哪怕一点点破绽。
无双状態下的白绝。
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准ss级的真正顶峰。
拳风呼啸连绵不绝。
每一击都直奔对方的太阳穴、咽喉、心臟等要害。
但红袍人的应对却堪称完美。
无论白绝的攻击角度多么诡异。
无论爆发出的力量多么惊人。
红袍人总能以最小的幅度、最精准的时机,將所有的攻击尽数化解。
他的双手如同两面不可撼动的盾牌。
將白绝的猛攻全部挡在身外。
身形在方寸之间不断变换。
起初的几十个回合。
白绝凭藉著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放弃防御只攻不守。
竟然隱隱和红袍人打得有来有回。
拳脚相交的沉闷撞击在这片黑暗领域中密集爆开。
每一击都震得白绝双臂发麻。
但此时的白绝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只能不断地进攻,再进攻。
然而。
隨著战斗的推移。
红袍人似乎是玩够了。
面对白绝再次轰来的重拳。
他突然顿住脚步,不再做出任何闪避动作。
就在白绝那倾注了全部力量的一拳即將轰中他胸口的瞬间。
红袍人右手化掌为爪,后发先至。
速度瞬间暴涨了一大截。
一把死死捏住了白绝的脖子。
动作快到不可思议,白绝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白绝的拳头在距离红袍人胸口仅仅一寸的位置强行停下。
被那只手钳制著。
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红袍人手臂肌肉微微鼓起,猛然发力。
一股摧枯拉朽的强大力道瞬间顺著脖颈灌入白绝全身。
轰!
白绝如同断了线的风箏。
被红袍人单手狠狠摔向远处的无形地面。
接触地面的瞬间。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五臟六腑都在剧烈翻腾。
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剧痛瞬间吞噬了所有的感知。
大口大口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涌出,染红了衣襟。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在这片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绝瘫倒在地上。
他试图动弹一下手指。
发现整个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只有无尽的虚弱和疲惫如海啸般將他淹没。
他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
无双状態因为受到重创被迫解除。
体內的异能量近乎乾涸,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艰难地睁著眼睛,看著不远处缓缓走来的红袍人。
这一刻。
他终於清楚了自己和对方的真实差距。
大得离谱。
简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不是普通的假王级。
白绝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了一只手,然后对其......
竖了一个中指。
法克魷!
隨后两眼一黑。
彻底晕死过去,失去了所有知觉。
红袍人走到白绝身边停下脚步。
他低著头,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地上昏迷的少年。
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里,闪过某种难以捉摸的情绪。
红袍人弯下腰,伸手抓住白绝的衣领。
稍稍用力。
將白绝整个人轻鬆扛在肩膀上。
隨后,他扛著白绝,迈入周围的黑暗之中。
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动,將他和白绝彻底吞噬。
隨著红袍人的消失,周围那纯粹的黑暗开始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空间发生一阵剧烈的扭曲闪烁。
光线重新充斥视野。
別墅一楼的大厅重新显现出来。
沙发依旧整整齐齐地摆在原位。
茶几上的水杯纹丝不动。
连之前白绝丟在垃圾桶里的苹果核都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处。
一切如常。
没有任何打斗和破坏的痕跡。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