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白洁对著张红旗翻了个白眼,“我去洗澡了······”
“我给你搓搓背!
美丽不再,也没人给你搓背!”张红旗嘴里说著,跟著白洁走进浴室。
老毛子设计的房间很先进。
乾湿分离的卫生间和洗澡间。
洗澡间里不光有淋浴,还有一个很大的浴缸。
白洁昨天就把浴缸里里外外刷的乾乾净净。
用白洁的话说,这浴缸泡澡,比用家里的木桶可舒服多了。
张红旗试了一下,確实很舒服。
尤其是两个人泡澡,更是舒服。
老毛子设计的时候,就考虑了两个人泡澡的情况。
在冰城待了两天,张红旗才离开。
一早张红旗告別白洁,骑著闪电离开冰城。
太阳刚从东边升起来,把公路染成一片金红。
张红旗骑著闪电,不紧不慢地走著。
追风跟在后面,也不用拴韁绳,自己就知道跟著走。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马车从对面过来。
这是冰城附近生產队的人,赶早前往冰城办事或者送货的。
当然了,也有是去冰城干活的。
这年代的运力不足,所以货运公司也对外招聘临时的马车和地排车。
马车基本上都是代表生產队去的,拉一天货,赚的钱。
要上交给生產队。
就像靠山屯,每年都会安排人给林场拉套子,打楞堆,伐树一样的道理。
至於人力地排车,则是个人的。
不限城里人,还是农村人都可以干。
只要你有地排车就可以干。
拉一趟,给你一趟的钱。
这也算是靠近城市的生產队,独有的一种福利。
看到张红旗骑著高头大马,路上的行人,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不管是个人的还是生產队的,能骑这样的骏马,都让人羡慕。
出了冰城后,张红旗一夹马腹,让闪电加速。
闪电四蹄腾空,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晨光里划过。
张红旗伏在马背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的田野飞速后退。
追风跟在后面,跑得不比闪电慢,金栗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著光,像一匹锦缎在风中飘动。
张红旗跑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勒住韁绳,让闪电慢下来。
闪电喘著粗气,鼻子里喷出白雾,脚步从狂奔变成小跑,又从小跑变成慢走。
追风也跟著慢下来,走在闪电旁边,时不时打个响鼻。
张红旗伸手摸了摸闪电的脖子,汗津津的,皮毛都已经湿透。
不管是顿河马,还是蒙古马,连续快跑一个多小时,已经是极限。
再跑下去,能把马跑废掉。
不过,慢跑的话,不管是顿河马还是蒙古马,都能跑十个小时以上。
在路边,找了一块草地,张红旗让两匹马自由活动一会,吃点草,休息一会。
张红旗自己则找了一块石头,拿出烟来,点上烟。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看著烟雾在晨风里飘散。
休息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张红旗才起身,找回闪电和追风。
这一次,张红旗骑的是追风。
一提韁绳,追风欢快的小跑起来。
闪电跟在后面,踩著小碎步,慢慢奔跑。
慢跑了一会,张红旗才又一夹马腹,让追风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