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韩宇。”
男人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然后伸出手。
“韩处长，你好。我是吕书言，港岛jfiu总督察，这次联合调查的港岛方负责人。”
他的普通话带著一点港式口音，听起来不快不慢，很客气，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审视的味道。
“吕督察，你好。”韩宇和他握了握手。
吕书言的目光扫过韩宇身后的吕敏和乔雨桐等人，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车已经备好了，请跟我来。”
一行人跟著吕书言，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
吕书言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著韩宇，看似隨意地开口了。
“韩处长，按照规定，我需要確认一下。你们这次入境，是否携带了武器？”
这是程序，也是试探。
韩宇神色不变，坦然地拉开夹克拉链，露出了腰间的手枪枪柄。
“带了。任务需要。”
他的回答简单直接。
吕书言的瞳孔微微一缩，但脸上依旧保持著职业化的微笑。
“明白。我会向上报备。”
车內的气氛，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凝滯。
过了一会儿，吕书言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
“韩处长，关於这次的调查，有几点我想我们最好能提前达成共识。”
他转过身，看著韩宇，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
“港岛是法治社会，一切都要讲证据。”
“对清河集团的调查，必须由我们jfiu主导。”
“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不能隨意抓人。即便抓了人，审讯工作也必须由我们的人来负责。”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核心意思就一个：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得听我的。
他说的没错，从法律程序上讲，完全正確。
但韩宇要对付的，是“深渊”。
跟一群疯子讲程序？
那不是查案，是送死。
韩宇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
“吕督察。”
吕书言的话被打断，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韩宇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
“我理解你的立场，也尊重港岛的法律。”
“但是，这次的案子，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们的目標，清河集团，背后牵扯的是国际上最危险的组织之一。”
“他们不讲法律，不讲规则，只讲暴力和利益。”
“如果我们完全按照你的那套程序来，一步一步申请，一步一步取证……黄花菜都凉了。”
韩宇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需要告诉你的是，我的行动手法，会更直接。”
吕书言的脸色变了。
“韩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在港岛乱来？我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没说要乱来。”
韩宇靠回椅背，那股压迫感又悄然收了回去。
“我向你保证，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违反港岛的明文法律。”
“但是……”
他话锋一转。
“在法律允许的灰色地带，我的行动，需要最大的自由度。”
“我需要你的人配合我，而不是掣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