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玉接过药膏,撩了一下头髮,嫣然笑著:“这个药膏老好了,先前你大哥出去谈生意遇到歹人,被砍了十几刀,就是涂了这个药膏,连疤痕都没留下,现在还剩半管,都便宜你了,来,把绷带拆了我给你抹上。”
“嫂子,还是叫护士来吧。”姚海波连连摆手。
赵瑾年认识这种药膏,原先他练铁砂掌搓米搓沙搓玻璃渣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药膏。
他起身看向陈书玉:“姐,我来给他抹吧。”
姚海峰皱眉,看向姚海波:“波,他是?”
姚海波还没开腔,赵瑾年便笑道:“老哥你好,我叫赵瑾年,玉衡的,是波哥的朋友。”
“赵瑾年?”姚海峰深深的看了赵瑾年一眼,也没说什么,便给陈书玉使了个眼色,“既然我弟弟的朋友,那麻烦你了。”
陈书玉莞尔一笑,便把药膏递给赵瑾年。
赵瑾年接过药膏的时候,顺势用一只手指摸了摸陈书玉的手,还故意用了一丝真气。
真气在生理和医学上被称为生物电流,算得上是一种电流,陈书玉当即觉得手掌一麻,哎呀一声。
姚海峰疑惑,“怎么了?”
陈书玉偷瞄了赵瑾年一眼,忙道:“应该是静电吧。”
其实她也知道是赵瑾年在故意挑逗她。
但是她顾忌这里是病房,赵瑾年又是弟弟的朋友,她不想让弟弟难堪。
接著赵瑾年叫来护士给姚海波拆绷带,把原先的药下了再擦拭乾净,给他换药。
姚海峰是专门赶来给弟弟送药的,他还有急事要走,本来是想把他老婆留下给姚海波涂抹药膏,现在既然有赵瑾年帮忙,他们夫妻俩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等他们一走,赵瑾年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问道:“波哥,刚刚那是你大哥啊?”
“是啊,怎么了?”
“哦,亲哥吗?”
“那肯定不是啊,是我堂哥,我爸就我一个儿子,我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我大伯,一个我爸,他也是我大伯唯一的儿子,我俩关係大小就老好了,我们的关係比亲兄弟还亲,怎么了?”姚海波大大咧咧道。
赵瑾年哦了一声:“刚刚那是你嫂子啊,看起来蛮年轻的。”
姚海波:“是啊,我哥三十了,我嫂子才26岁,就比我大几岁,怎么了?”
赵瑾年:“你嫂子长得倒是不错,和你哥结婚多久了?”
姚海波:“也就一年不到吧,好像去年才结的婚,怎么了?”
赵瑾年很烦,这姚海波每次说话都要带个怎么了,很欠打。
姚海波见赵瑾年突然不说话了,只是一味的给他抹药膏,他一个激灵,赶紧翻了个身,直勾勾的看著赵瑾年,“我草,你狗日的老是打听我嫂子干嘛,妈的,你不说话,脑子里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水?你不会是看上我嫂子了,想给我哥戴绿帽子吧?”
赵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