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老祭司在他的逼迫之下,不得不放弃用怪物群衝击城市,袭击平民,而是做出其他的选择。
他在用这场战斗,精心调製一份足够诱惑的鱼饵。
果然,眼见耗费心血,牺牲大量信徒才培育出的怪物大军,在这个突然出现的潜龙精英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般被有条不紊地屠戮。
怪物数量锐减,衝锋之势被死死扼住,老祭司脸上的狂热逐渐被惊怒和一丝恐惧取代。
献祭的血肉与恐惧不够!
远远不够!
按照原本的计划,这支怪物洪流冲入城镇,製造大规模的恐慌、屠杀与混乱,足以在短时间內匯聚海量的负面生命能量与精神波动,呼唤源初之母真身降临。
可现在,一切都被这个该死的官方走狗搅乱了!
“不————不能失败————源初之母的注视不能辜负————”
老祭司浑浊的眼珠里布满血丝,目光扫过战场上数量快速减少的怪物,又望向地穴入□,最后定格在钱才那稳如磐石的身影上。
疯狂与绝望如同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臟。
一个玉石俱焚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现。
“是你逼我的————是你们这些顽固的“分离者”逼我的!”
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双手死死抓住插在法阵中心的菌类手杖,用尽全身力气,將它从地面拔出。
然后,在钱才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狠狠朝著自己的胸膛心臟的位置,一把捅了进去!
噗嗤!
手杖尖端刺破皮肉,深深没入。
没有鲜血狂喷,反而是那菌杖上的幽绿光芒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顺著伤口涌入老祭司体內。
老祭司的身体瞬间僵直,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著极致痛苦与扭曲快意的表情。
他乾瘪的皮肤下,无数细小的凸起在疯狂蠕动,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皮下游走。
他的眼睛、鼻孔、耳朵里,开始渗出粘稠的、散发著萤光的绿色液体。
“以我残躯————以我魂灵————以我培育的所有“归源之种”为祭品————”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空洞,仿佛有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肉剥离般的痛苦,却又蕴含著一种献祭的狂热。
“我呼唤您————源初之母————降临於此————接纳这————最后的————融合盛·宴!”
嗡—!
隨著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脚下那个巨大的幽绿法阵光芒暴涨!
不再是之前那种相对稳定的光芒,而是如同燃烧的绿色火焰,带著一种焚尽一切的毁灭气息冲天而起!
这火焰並非向外扩散,而是產生了一股恐怖绝伦的向內吸力!
战场上,所有还在活动的身上亮著幽绿光芒的怪物,无论正在衝锋还是试图挣扎,身体同时一僵!
它们体表的绿光如同被无形之手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道细长的绿色光带,身不由己的被拖向法阵中央的老祭司!
它们化为最原始生命能量流,疯狂涌入老祭司体內,再经由他胸膛的手杖,注入法阵,向著祭坛之上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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