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关灯
护眼
第100章 虑虒之心(求追读4k)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

以雷霆之势扫除何许两家,威逼虑虒豪强,顺利的,张显便拿下了虑虒的大数权柄。

一连三日,虑虒之政都在大刀阔斧的改制。

先是何许两家私田两万亩被县府收回,隐户佃户共计万人也皆入户册。

何许两家的田地,分给了何许两家的隐户,汉田令,今一夫挟五口,治田二十亩。

张显他们自然是遵从汉田令,将这两万亩悉数分田与这些隐户以及虑虒县中的无田之人。

一时间,张显的名声在虑虒百姓之中善名彰显。

韩暨那边也没闲着,如张显之言,他带着几名刀卒日夜走访各户百姓之家。

痛陈何许两家之害,将日子过得愈发艰难的由头全部往这两家身上推,一时间竟也引得共鸣者众多。

每当韩暨走访时,身后都会跟上一众虑虒百姓,他们不为别的,就为在韩暨痛陈两家时跟着哭上一场。

又过两日。

虑虒其余五家豪强田亩黄籍也尽数送到了县府。

五家之和隐田又多出来了万亩,隐户五千人。

其实就实际情况而言,许多隐户并非是受压迫才隐了户籍的。

投靠豪强其实也有那么些好处,起码每年赋税都不用他们自己交付。

苛捐杂税何其多也,每任县令都有每任县令不同的税收。

这些税收其实又何尝不是豪强吞没人口的臂助。

刘家,又何尝不是此间最大的豪强!

张显用了五天时间,终于是将除朝堂定下的税赋外的所有其他苛捐杂税全部剔除。

田租,算赋,口钱,刍藁税,更赋。

光是这些,一户五口之家一年就要交出十石粟米才能交上税。

而且这才是税啊。

还有徭役呢。

更卒:修城墙、运粮,每年最少三日。

正卒:郡兵训练、戍边、23-56岁男子必服,每次两年,不过一生只服役一次。

杂役:修陵、治河等临时征发,每年差不多有三十日的服役时间。

结合税赋徭役,以物计算那每年一家五口的税赋支出就在十五至二十石粟米外加千钱左右。

而虑虒一亩田的年产大约是在三石左右,一户五口即便以满田二十亩计算,那产出收成也不过六十石。

交了税赋堪堪温饱。

你说朝堂昏庸吧,他们定的税赋却是刚好还是能满足百姓的吃喝。

你谁他圣贤吧,但是又不管每年大量税赋的流向,光是盯着黔首看。

张显看着右手边一份竹简就登记完的朝堂税赋。

而后又看了看左手边十几卷竹简都没能登记完的苛捐杂税叹了口气。

“肉食者鄙啊。”

“这些豪强全数是将自己该承担的税赋转嫁到了百姓之上,也难怪隐户会有如此之多。”

“一个虑虒县统计人口才一万三千之数,但从豪强之手夺回来的隐户却已经超过了统计人口。”

“还别说这五家之中还有多少没有交出来的了。”

给这五家豪强时间其实就是在默许他们可以继续藏匿一些人口隐田,这算是张显给他们的一点善意。

叹了口气,他又提笔,开始正视虑虒新政了。

第二天。

一封政令广传虑虒县城与乡野。

税赋一道,虑虒县摒弃所有苛捐杂税,只认朝堂正税。

在一通衙役以及县兵的讲解下,虑虒之民明白了这条新政的意思。

总的就是一条,那就是以后要交的税只有田租,算赋,口钱,刍藁税,更赋!

要服的役就只有,更卒,正卒,杂役!

你说百姓不懂文事,但他们计算这些税赋却是快速,基本上在讲解一番后便都知晓了明年开春到冬至要具体交的税赋之数。

一时间,感恩戴德之声响彻乡野。

一句‘张县公来了,青天就有了’道尽了压抑在虑虒之民心头中的心酸。

——

寅时三刻,滹沱河畔的薄雾还未散尽。

“哎哟喂!“李四突然大叫一声,把正在积雪覆盖的田埂上撒尿的赵家小子吓得一个趔趄。

“四叔,大清早的嚎啥呢?“赵家小子提着裤子抱怨。

李四却跟没听见似的,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摸着田界石上那个鲜红的“张“字官印,嘴里嘟囔着:“真的.是真的.“

隔壁王婆挎着竹篮路过,见状嗤笑:“老东西,都三天了还跟见了鬼似的!“

“你懂个屁!“李四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闪着光,“往年这时候,何家那帮狗腿子早提着棍子来收'春耕钱'了!昨儿个我特意在村口蹲到天黑——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王婆撇撇嘴:“瞧把你乐的,小心乐极生悲.“

“呸呸呸!“李四狠狠往地上啐了三口,“你个乌鸦嘴!张县公可是说了,往后这二十亩地就是我李四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

“四文钱一个?!“挑担的脚夫张大了嘴,差点把肩上那担柴火摔了,“赵大郎,你莫不是吃错药了?前几日还卖九文呢!“

赵大郎“啪“地拍了下陶罐底,震得摊子上的碗碟叮当作响:“爱买不买!县公免了'市例钱''摊头税',老子乐意便宜卖!“

旁边卖布的孙寡妇插嘴:“可不是嘛!昨儿个我去缴布税,那税吏居然按实价算,连'火耗'都没收!“她压低声音,“我偷偷多塞了十文钱,你猜怎么着?那税吏吓得跟见了鬼似的,当场就把钱扔回来了!“

赵大郎斜眼瞥着那脚夫:“听见了吧,怎的,你觉得便宜了?”

“嘿,哪有哪有,挺好的,给某来一个。”

街角食棚里,几个老卒正掰着手指头算账。

“更赋三百钱改实役三日.“瘸腿的老周掰着黑乎乎的手指,“修城墙管饭不说,还发盐!“

独眼的老钱一拍桌子:“韩县丞昨儿个亲口说的,往后谁敢收'脚钱''火耗',直接砍头!“

“可算是赶上好日子了。”

“谁说不是呢。”

“张县公,除苛捐~何许倒,百姓田~“晒谷场上一群光屁股小孩边跑边唱,清脆的童声惊飞了一群麻雀。

蹲在墙根的里正听着,突然想起昨日县兵的警告:“再敢收'劝农钱',就把你塞进何家空着的棺材里!“他哆嗦着把怀里的钱串又给去挨家挨户的还了。

日暮时分。

“爹!爹!”李家小子抱着陶瓮冲进院子,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发下的役粮某还余下了半升黍米!“

灶台前,李四老伴正往灶膛里塞一块发黑的木牌。

“哎哟我的祖宗!“李四一个箭步冲过去,“你烧啥呢?“

“何家的长生位。“老伴头也不抬,“供了十年,屁用没有。“

李四愣了下,突然哈哈大笑,一脚踹开窗棂:“烧得好!明儿个咱请块新木牌,就写'张公长生禄位'!“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与往日不同,今夜巡街的衙役在县兵的注视下腰板挺得笔直,也没人再敢挨家挨户索要“灯火钱“。

下一章晚点

(本章完)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以寿命为引?我靠斩神模拟长生路 长生修仙:从薅妖兽天赋开始 香江1984:从新艺城开始 斗罗v:从逮到千仞雪偷窃开始成神 BOSS正在登陆玩家论坛 华娱:全职卷王 东京:从拯救绝望少女开始 异常造物捕捞日志 华娱之1996黄金时代 修仙,从契约血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