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下一瞬,眼前黑暗如潮水般退去,视线瞬间恢復清明。
双脚再次踏到了坚实的地面上。
呼!吸!
徐澈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大口贪婪呼吸空气。
当看到眼前那座熟悉且古朴的【重钧铁碑】,以及那座巨大的玄铁星晷时。
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重重落回肚子里,整个人彻底鬆了一大口气。
这紫金令牌诚不欺我!原来在这试炼中,只要没被瞬间秒杀,就真的可以隨时隨地无损传送出来!”
確认最关键的一点后,徐澈心情不免有些激动。
所谓心里有底,彻底不慌!
只要这传送机制是真实可控的,那他就彻底放心了。
这意味著,在有这种绝对安全保障的前提下。
他完全可以在那该死的试炼里,像疯子般尽情压榨自己每一丝潜力,甚至疯狂作死都可以。
根本不需要瞻前顾后地去保留什么余力,只需闷著头向前冲就行!
有了紫金令牌做辅助,將周身光环彻底凝金色將不再是奢望!
念及此,徐澈眼中闪烁著炽热光芒。
到了那时,【龙鎧】权柄神纹將彻底圆满!
同时,也是收穫八荒殿奖励的时候。
“八荒殿的极品奖励……我来了!”
原地简单调整了一下呼吸,待体內激荡气血稍微平復后。
徐澈当即眼神一凛。
迈著无比坚定步伐毅然决然选择再次进入试炼。
……
在又一次经歷无感屏蔽后,徐澈再次出现在【十方极重狱】。
这一次,徐澈的感觉截然不同。
比起第一次进来,没走几步就被恐怖重力死死按在地上摩擦的狼狈模样。
现在的他,走在这最外围区域简直就像是如履平地般轻鬆。
曾经让他举步维艰的重力法则,此刻落在身上就像是一阵微微拂过的清风。
除了因为有前车之鑑、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因素之外。
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得益於体表那已经无限接近圆满的【龙鎧】权柄。
是【龙鎧】权柄赋予了他对抗法则的恐怖底蕴。
“呼……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真是让人著迷啊。”
徐澈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那仿佛要爆炸般的力量。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
若是现在进入陨石坠落区,他甚至不用防御,光凭肉身力量就能一拳將陨石打爆。
想到这儿,他甚至感觉身体有点痒。
有种想要立刻衝进深处,让陨石帮自己好好松松筋骨的衝动。
“实力的提升,真是这世间最迷人的毒药啊……”
徐澈由衷感慨了一句。
就在他准备继续深入时,视线突然被右前方吸引。
“哦?”徐澈不由挑了挑眉。
只见边缘缓衝区右侧某块黑色岩石后方。
一道魁梧如山却略显狼狈的身影,正盘膝而坐闭目休整。
標誌性的黑甲玄冰以及那头犹如北极熊般的体型。
不是来自毛熊联盟的阿列克谢还能是谁?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入。
正在休整的阿列克谢猛地睁开锐利眼眸警惕看了过来。
当视线看清来人,確认那张带著一丝戏謔笑容的脸庞属於徐澈时。
阿列克谢眼瞳在零点零一秒內收缩成针尖大小!
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一般直直僵在原地。
这一瞬间,阿列克谢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精彩到极点。
惊讶、茫然、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惊恐……
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隨时都可能瞪出眼眶。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列克谢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思绪在这一瞬间百转千回。
『徐澈这小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刚才还在试炼区的最深处,连我都被逼得退了出来!』
『不对!他如果是退出来的,应该会出现在我前方的退路上!为什么他是从光幕外面走进来的?』
『难道……难道这小子刚才在深处,已经成功扛过了那恐怖的毁灭陨石,登上了星晷高台,甚至已经获得了奖励,然后被传送出来了?』
『』不!这不可能!』
阿列克谢心底疯狂咆哮。
高傲的自尊心让他绝对不愿意相信。
自己与徐澈差距会大到如此令人绝望的地步!
“该死!”
阿列克谢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过於激动,浑身的骨骼都发出咔咔声响。
他死死盯著徐澈,声音犹如从牙缝中挤出来般主动质问:
“徐澈!你……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入口处?你是不是已经……”
“哦?已经什么?”
徐澈停下脚步侧过头,看著阿列克谢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抬了抬眼皮。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猜?”
说罢,徐澈根本没理会阿列克谢,径直转身再次朝陨石区深处走去。
他现在忙得很,还要赶著去把【龙鎧】最后的一丝权柄补全。
哪有閒工夫在这里跟这头大熊浪费口舌。
看著徐澈那逐渐远去再次冲入陨石区的背影。
阿列克谢双拳捏得嘎吱作响,牙齿都快咬碎了。
足足犹豫挣扎了数秒钟,眼底闪过一抹不甘的凶光。
最终,他狠狠啐了一口血水,再次迈开沉重步伐紧跟徐澈冲入陨石区。
很快,两人再次先后没入【十方极重狱】。
不同的是,这一次却是徐澈大幅领先。
……
而与此同时。
就在徐澈与阿列克谢再次衝进【十方极重狱】试炼时。
外界。
此刻已经是深夜。
苍穹之上繁星点点。
犹如无数颗眼睛注视著下方这片古老的大地。
悬浮八荒殿下方。
一座座散发著微光的营帐星罗棋布。
各大联盟的强者並没有离去,而是都在这里等待。
此刻,不曾有一人脸上露出焦急或者急躁的表情。
原因很简单。
自徐澈,马三观高桥彻,阿列克谢,罗恩·米勒,卢卡斯等人进入八荒殿后。
外界,才仅仅只过去半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