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上泉宗茂敬佩的眼光,天宫道满轻咳了一声,道:“想要假扮梵竺人,一定要懂歌舞。梵竺人也是学精了,凡是不懂歌舞的,哪怕装得太像,也一律当嫌疑人看待。”
看啊,这就叫专业,不愧是在梵竺这地界混过的。
上泉宗茂决定自己回头也要学一学梵竺特色的歌舞,一切都是为了天意。
车队再度启程,在行出两百里左右后,天宫道满和上泉宗茂带著人掠进了附近的森林,向著梵竺旧都进发。
当周边的鬱鬱葱葱突然消失,变成毫无生机的荒地之时,他们便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旧都的区域。
也是在这一瞬间,风云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犹如一只巨大的眼瞳般,注视著世间。
“他们被发现了。”
时轮宫中的白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有我用言出法隨为他们遮掩行踪,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他们的气息,让他们安稳进入梵竺旧都,却还是避免不了被发现。”
“这要么就是有人能够突破我的掩护,要么就是对方一直都在盯著梵竺旧都。”
本是毫无生机的地方突然出现了生灵,那变化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但想要察觉到天宫道满等人,其境界怕是还要在二人之上。
並且,此前帝若巴进入梵竺旧都,可没有引来任何的异象。
“梵教和密宗有合作?还是说···白泽想到了和帝若巴会面的人。
要是和密宗没关係,那么就只能是和另一方的人有关係了。
思索之时,白泽察觉到那股瀰漫於梵竺大地之中的恶意正在上浮。
“止!”
白泽眸光神光闪动,毫不犹豫地隔空驾驭天地元气,形成一道道璀璨的光辉。
“先天大阴阳五行生灭神光。”
又多出了两个字的独门招式施展,无视了空间的距离,让千山万水之外的天空出现了光怪陆离的神光。
“轰一”
神光撞入巨大的风云漩涡,令天空爆开滚滚气浪。
沉寂多年的梵竺旧都出现阵阵风雷,苍穹浑然变色。
同时,地上有五色神光闪烁而过,让天宫道满等人突然消失。
“圣行者的神通“宇宙原神”,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承载著各自的神念,显化出独特的气象。
虽然双方的实力差距甚大,但纯粹以意念和气象相爭,竟是在短时间內有所相持。
白泽能够感应到梵竺的大地恍如活过来一般,在咆哮,一股磅礴的意志正在关注梵竺旧都。
但因为其本身覆盖面太过广,反倒是不利於发挥其强大。
就像是一个人不可能將浑身的力气都用在身体之內,杀死一个细胞一样。对方將意志寄宿在梵竺的大地上,以此来成为梵竺的化身,但因为梵竺太大,使得意志分散,难以真正的发挥出全力。
除非,他的本体亲自到场。
不过,对方也因此而察觉到了白泽的根底。
“大魔!”
一声怒喝仿佛从冥冥之中传来,带著凛然之意,“滚出去!”
“大魔?我?”白泽露出愕然之色。
他確实想过未来將大自在和第三神敌两个傢伙给踢下台去,夺了这两人的鸟位,但他现在可还没得逞啊。
我一个大好男儿,怎么就成了大魔?
“轰隆一”
整个梵竺的天气似乎都变得糟糕起来,令得刚刚走出空间通道的乔瑟夫露出意外之色。
他隨意摆手,示意旁边的教士无需撑伞,上前两步,踏在空间通道附近的山崖上。
这里地处半山腰,正好能面对山崖之外变幻的风云。
“如果这就是你的欢迎方式,那我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和梵教的合作了。”
乔瑟夫对著呼啸的狂风,扬声说道。
翻涌的风云为之一停,雷声暂消。
隨即,就见云分天开,一张巨大的面孔从中出现。
.....
.....
“钢铁牧首,你已大祸临头,却还不自知。”圣行者的声音在天空中迴荡。
“大祸临头?”
乔瑟夫哈哈一笑,不以为惧,道:“那就说说,是什么大祸?”
“乌萨斯的圣女还有凛冬大公已经进入了梵竺,我能感受到那来自北地的冰寒,毫无疑问他们是为你而来。”
巨大的面孔发出隆隆之声,“在梵竺旧都,我发现了天意”白泽的气息,东夏也很可能插手入场。你想要回到乌萨斯,可没那么容易。”
听到白泽所代表的东夏可能会入场,甚至可能和叶卡捷琳娜联手,乔瑟夫面色冰冷。
但是转瞬间,他又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一”
乔瑟夫哈哈大笑,“好!真是太好了!乌萨斯的女儿就该是这样,谁敢不服,就要將他毁灭,所有的敌人都要在乌萨斯的战靴下灰飞烟灭,碾碎成泥。”
乌萨斯的女儿和东夏人合作,乔瑟夫很不喜欢,但她敢於动手,乔瑟夫又很是高兴。
哪怕—这个动手的目標是自己。
“弗拉基米尔还是和善了,他能带领乌萨斯前进,却也压抑了乌萨斯的强大。叶卡捷琳娜没有继承弗拉基米尔的性子,这很好,不愧是乌萨斯的女儿。”
自从脱离信仰体系之后,乔瑟夫一直神色冷沉。直到此刻,他释放了心中的鬱结,展现出钢铁牧首所该有的强势和强权。
“但是,想要杀我,单凭这个可还不够。”
带著钢铁光泽的光辉释放而出,形成了冰冷的十字架。
这代表著乔瑟夫的决意。
要么就被叶卡捷琳娜杀死,要么就杀死叶卡捷琳娜。
乌萨斯正教的顶点,只容得下一人存在。
“你还想去见帝若巴?”巨大的面孔问道。
“为什么不呢?”
乔瑟夫的笑容瀰漫著铁与血的色彩,“乌萨斯人绝不后退。”
在这时候,密宗的佛法都不再重要了,真正重要的是和叶卡捷琳娜的生死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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