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天地便如白泽之体,隨他之意而动。
而当外力攻杀而至时一白泽意念一动,一道雷霆自天空中衍生,劈开了宫殿顶部,向著他落下。
“轰隆—
“”
在震耳欲聋的霹雳声中,雷光炸开,电蛇在空气中游走,雷劲在时轮上震动。
但白泽自身,却是不见丝毫伤势,甚至连一点气机的波动都未曾出现过。
所有的雷光都被周边的空间自发挡下···或者说,白泽与周边空间为一体,所有攻向他的力量都先被空间所承受。
唯有击破这层无形的空间势垒,才能够触及白泽之身。
这是外部变化。
存身冥想,感应体內,便能察知到一丝丝玄黄之气正在渗透身躯,融入到每一个细胞,再通过细胞来深入到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意识领域。
当“地相”大成,武者之身躯便已经蜕变为近乎神魔一般的躯体。即便是处於核爆中心,也顶多是受伤,而不会死亡。
地魂之境,由內向外,以灵魂来主导肉身之变,將神通融入身躯。
下一步,便是由外向內。
大成的“地相”会反向改变最深层的灵魂,以已经成形的“影子”来反向塑造“光”
。
当这种改变抵达终点,“天光”便会出现,武者的境界也进入了天魂境,也就是十星。
“每一步都是根本性的变化,不是单纯的力量增长。每一步的差距,都是会在未来衍生出悬崖般的落差。这也导致,有时候十星与十星之间的差距,可能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白泽感受著那缓慢却逐渐进行的变化,深有所感地说道。
同样是人,有些人能十四岁学会微积分,有些人二十多岁了还在为这门课掛科而烦恼。
十星和十星之间的差距也是如此,区別是十四岁学会微积分可能是先天的天赋,十星无敌则是后天铸就的根基。
前期的每一分成就,都会在这一境界化为最坚实的基盘。
当然,哪怕是最差的十星,能够修习到这一步,也非是寻常之辈。在同境界中也许不强,但若想要越级胜他,还是需要天赋和才情的。
“好在我就是那种既有天赋又努力的人。”
白泽感受著灵魂的变化,道:“言出法隨,加点。”
精神力消耗,那无形的改变加快了一丝。
且並非是揠苗助长的那种加快,而是自然而然地变快。
全程无副作用,不留任何后患。
到了如今这境界,白泽才知道,一旦“地相”大成,那么从九星到十星的门槛便不復存在。
“地相”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灵魂,使得天魂逐渐凝聚,化出天光。
武者只需要等待著过程的结束,便可水到渠成地进入十星境界。
但同样的,这种改变也难以被外力影响,基本上只能靠水磨。
而现在,白泽用言出法隨加快了这个进程。
言出法隨的含金量还在增长,且隨著白泽的境界提升,它今后只会越来越强。
“加点。”
“再加点。”
“给我加!”
直到雪山的夜风吹入殿宇,带来阵阵冷意和一丝丝血腥气,白泽才回过神来。
“一天时间过去了。”
白泽神念有感,赫然发现日月已经经过了一次轮迴,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的夜晚。
“加点实在是太让人沉迷了。”白泽不由感慨道。
这种肉眼可见的增长,实在是这世上最让人著迷的事情,哪怕是和沐瑶光、叶卡捷琳娜一切的快乐时光,也··她们还是能更胜一筹的。
白泽这么一想,似乎这种著迷也无关紧要了。
他收回信马由韁的思绪,唤道:“善律。”
善律法王从殿外走入,双手奉上了一颗金光灿灿的舍利,“尊者,这是一日前飞来的舍利子。”
金色的舍利子上带著无可催段的意境,正是白泽之前取出的金刚夜叉尊者之舍利。
白泽以此舍利幻化大日如来相,引走了部分朝圣者,待到事情了结,它就依照白泽预设好的指令,飞了回来。
77
白泽一招手,將这颗舍利子收起,同时顺口问道:“时轮宫还有其他舍利吗?”
佛门强者的舍利子不像传说中的那样,非得是大德高僧才能留下。
也可以说,实力就是德行,你实力高强就是有德,就能够留下舍利。
时轮宫这么多年,也出了不少武道强者,儘管这些强者大概率是靠著那传销式功法堆起来的,根基不会太强,但留下舍利应该是可以的。
善律法王闻言,回道:“所有身亡的三魂境武者之舍利,都被四尊者收取,宫中並无舍利留存。”
本来漫不经心的白泽怔住了。
他只是隨口一问,也没想著真去打开灵塔,取出舍利,毕竟这些舍利对他的用处並不大。
可不曾想,这些舍利根本就没被埋在灵塔之內,它们都被时轮四尊者拿走了。
至於时轮四尊者拿舍利做什么?
反正不会是拿过去供著。
时轮宫的老本行可是拿人体部件来炼器,而舍利子也算是一种人体部件。
“这就不奇怪了。”
白泽无语地摇了摇头,心中感嘆时轮宫武者的无私。
活著的时候为时轮宫效命,死了还要化作舍利被时轮四尊者炼成隨身之物,奉献精神简直是绝了。
善律法王不知道白泽的感嘆,他接著匯报导:“外边的信眾已经自发离去了,他们都接受了尊者的感召,没有为了那些偽僧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当地武协的分会长如今正配合著官方,进行对心中的疏散,若是尊者有心,可隨时召见。”
“不必了,跟他们说,我在时轮宫有所收穫,需要闭关几天,”白泽挥手道,“除非是西海自治州出现了大乱,否则不要打扰我。”
刺杀乔瑟夫的事情不宜外传,白泽就姑且在这里假装闭几天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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